雨刷发出濒死的嘶叫,像是谁在暗处磨着一把钝刀。两束车灯虚弱地劈开暴雨,照亮了路边忽明忽暗的霓虹——“远途加油站”的“油”...
雨刮器开到最大档位,依然刮不干净挡风玻璃上的水帘。 下午六点从公司出来的时候,我还满心欢喜。周五的傍晚,连空气都是甜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