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第三层
我推开酒吧那扇深棕色木门的时候,雨正下得厉害。铜牌上的水瓶座符号被雨水淋得发亮,我看了它一眼,然后按了门铃。 里面传来一...
我推开酒吧那扇深棕色木门的时候,雨正下得厉害。铜牌上的水瓶座符号被雨水淋得发亮,我看了它一眼,然后按了门铃。 里面传来一...
那台录音机是我从跳蚤市场淘来的。灰扑扑的,像块被遗忘的石头,边角磕掉了一小块漆,露出底下更深的灰。卖它的老头说,这是七十...
我发那条短信的时候,只是想捐一件旧大衣。 手机上弹出广告的时候,我正在地铁上刷短视频。橘黄色的弹窗,字体是那种很廉价的宋...
雨刷发出濒死的嘶叫,像是谁在暗处磨着一把钝刀。两束车灯虚弱地劈开暴雨,照亮了路边忽明忽暗的霓虹——“远途加油站”的“油”...
酒吧里的人给老周起了个外号,叫“门神”。 不是夸他结实。是说他站在那里,和一幅贴了一千年的年画一样——你撕不掉他,他也不...
我退伍已经三年了,但有些东西,永远都带不走。 我叫林深,曾服役于某森林特种搜救队。我们队的编制很特殊,隶属于应急管理部,...
雨刮器开到最大档位,依然刮不干净挡风玻璃上的水帘。 下午六点从公司出来的时候,我还满心欢喜。周五的傍晚,连空气都是甜的。...